然而他忘了至关重要的一点,博努尔并不是长期跟随在洛基身边的维京人。
同胞身陷重围不能引起他的任何共情。大军入城后,他墨迹足有一个小时,才从床铺中苏醒并且穿戴整齐。
出于对养母大人的尊重,阿尔弗雷德并没有立刻发作。他老老实实的对这位舅爷阐明来意。
然而换来的,却是几声无情的嘲笑。
“我说皇子殿下,您还真的把自己当成维京人了?”
“这群畜生过成什么样,是死是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所有英格兰人都巴不得尽量离‘云省’这块烫手山芋远一点,你还主动往那群该死的法国人身边凑?”
“难倒艾克伯特没告诉你12年前,那群法国杂种是怎么把我们按在地上羞辱的?”
4句话说完,阿尔弗雷德的脸色逐渐阴沉了下去。
他对于博努尔的所有容忍,只基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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