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天上午完成学业后,她也从来不参加比如“马球”“击剑”和“下午茶”之类任何贵族间的社交活动。
她人生中的绝大多数时间都奉献给了孤儿院的孤儿以及贫民窟中的孤寡老人们。
因此,和“正常”的贵族相比,伊丽莎白身上多出了许多属于市井升斗小民的野性。
“你们不愿把战火引燃到你们国家的本土之内,以‘麦西亚海军天下无双’这种不入流的借口强制正用我国的望海堡垒。”
“我的老爹没说什么,我也忍了。”
“但是随后呢?”
“人,我麦西亚出的最多,钱粮物资就不用说了,你们不是推脱路程遥远,就是原地哭穷!一点点物资吗,身外之物,我也忍了,因为我的老爹,你们每天挂在嘴边的‘老实人’埃兰默默的扛下了所有...”
“但是我真是没想到,为了你们6个狼崽子出人出钱,倾尽所有的‘尤利西斯·埃兰’被当成人质扣在了望海堡垒之内,漫长的3天过去了,你们竟然没有一个人组织过救援计划,反而还有脸在这给我喝茶谈天,观看魔术表演?
圣主基督在上,你们都是一群什么样狼心狗肺的怪物?!”
少女声嘶力竭喊出的这一番话可以说用尽了她所有能想到的恶毒词汇。她原本以为国主和将军们至少会给她一些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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