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可啊!大王!”希莫斯立刻喊道,“冬天里冻僵的人不能马上烤火,要用冰雪清理他们的身体,否则他们的身体将会受到不可逆转的冻伤!”

        “呵呵...”一众斯拉夫王族齐齐的发出嘲笑之声,一个南方人教授他们这些世代生长在积雪中的北方雪民如何抵御寒冷,这种情况还真不多见。

        “受了一点点风寒就被熄灭了生命之火...这种人没有资格在摩尔曼斯克活下去!”巴坎布什淡淡的回答,他拿过一瓶伏特,掰开那人冰冷的嘴唇后“咕咚咕咚”给他灌了下去。

        灼热的酒精触碰到冰冷的食道,再加上后背上炽热的篝火炙烤,将死之人猛的张口,“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带有冰碴的鲜血!

        “看,这不就活过来了吗?”

        斯拉夫人对待生命的方式看的希莫斯目瞪口呆。仆妇将这苏醒过来的流浪者架到一旁的偏殿中,用不多时他就被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棉服,重新带到了大殿的中央。巴坎布什走到他的身边,拿起那件依旧挂着冰碴的皮衣,轻轻闻了闻。

        “用恐狼的外皮做成的皮袄?这可不是我斯拉夫人常用的材料,反倒是波罗的海对岸的那群维京杂种喜欢用这种薄皮做成夏日的褂子...”

        “但这群杂种可从来不敢在夏天光顾我的地盘!我给你三分钟时间吧来历说清楚,否则我的黑爪可是很喜欢来上一口新鲜的人肉!“

        听到主人呼唤自己的名字,暗影中的人熊再次低吼一声从角落走了出来。苏醒过来的人影并没有显露出半份惧色。他一把抓过斯拉夫王腰间的酒壶,咕咚咕咚再次惯了几口烈酒,酒劲上涌,他涨红了脸,一把扯下了胸前的棉服。

        “帕莎....呵呵呵....”

        “我就知道,你小子一定能成为斯拉夫的王!”

        听到这久违的两个字,巴坎布什的瞳孔立刻缩小。“帕莎”是他儿时的乳名,而这个名字只有自己的双亲以及极为有限的几名武技师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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