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06:30闹钟准时响起,许光慧瞬间睁开眼睛,摁掉闹钟,望了一眼仍在睡梦中的徐锐之,搓了把脸,挣扎着爬起来准备上班。

        这是她在慧城水灾中受伤以来的正式复工,加之有二季度经营分析会,她特意起了个早,好抽出1个小时掌握部门近一个月的状况。

        经过这一场漫长的养伤时间,她对上班的感悟又深了一层,上班是对社畜最大的折磨,但不可否认,上班也是最能强迫人自律的方法,且没有之一。

        这些天来,因为不需要打卡上班,许光慧发觉自己真的越来越懒散了,起床的时间越来越迟,一旦要早起感觉整个人都被床封印了,十分艰难摆脱床的挽留。

        她洗漱完毕,在卫生间换好套裙,化好妆,拉开门时发现徐锐之正站在餐桌旁,戴着小熊围裙,手上还拎着一直长勺,她扒了扒头发,顺手扎了个低马尾,“吵醒你了?”

        “没有,我自己醒的,过来吃早餐吧。”

        徐锐之替她盛了豆浆,端上一碗白胖胖的馄饨,滑溜溜的皮,透出鼓囊囊的肉馅,汤汁清澈,是放了小柴鱼干虾米还有干瑶柱去熬煮的,咸鲜扑鼻。

        她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一天的时光以这碗清清爽爽的馄饨开启,即便是早起,也值得了。

        许光慧安安静静吃早餐,许锐之就坐在对面看着她吃,“味道怎么样?这次回家跟月姨学的,第一次做,可能调料把握不准。”

        这还算不准?

        许光慧怀疑他在凡尔赛,但吃人嘴短,也不好说啥酸话,只竖起大拇指给了他一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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