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徐家家庭聚餐,吃过午饭后徐锐之和许光慧便婉拒家人挽留,返程回深市了。
去程2人,返程多了一个拖油瓶-徐毓之,她要出差深市,于是便跟着堂哥堂嫂一起回来,方便有个照样。
原本徐锐之觉得照顾自家小妹是他做大哥的责任,然而这一天还没有过完,他就尝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趾的滋味。
这个小堂妹,似乎有社交牛逼症,进门第一步就把房子当成了自己的家,没有一点见外,更过分的是她完全霸占了许光慧,丝毫察觉不到徐锐之身上源源不断发散的低气压,眼力见低得令人发指。
“堂嫂,你在看什么书?”
徐毓之洗了澡,穿着许光慧的兔子拖鞋,踢踢踏踏冲过来,整个人弹跳着砸到沙发上,湿漉漉的脑壳伸到许光慧面前,凑近去看她手上捧着的书。
沙发受不住这股冲力,仿佛水波一样荡了荡,许光慧感觉自己海边冲浪,顺着冲击波也荡了荡,稳住身体后才伸手抹一把脸上的水,翻过书本封面举起来,“《哲学家们都干了什么》”
徐毓之却没看见,低下头,抓着毛巾呼噜噜一顿搓,擦干头发上的水珠,“啊这?我不知道啊!”
许光慧:“……”
徐毓之拉下毛巾,顶着一头冲天炸毛的小狮子,睁着大眼睛,凑近许光慧,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难道哲学届出了了惊天巨瓜?”
许光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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