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听到自己气若游丝的声音,许光慧终于明白为何刚刚一堆医生护士围着自己转,自身的情况应该挺糟糕的,甚至可能一度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许光慧没有想错,当时阮欢接到儿子的电话时,他的第一句话是‘妈,她就要死了,我该怎么办?’,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沙哑低沉。
她当时震惊得无以复加,不仅仅是因为儿子的痛苦无助,还因为许光慧濒死的消息,只能连声追问怎么了,然后她连夜坐飞机赶到深市,陪着儿子一同守在病房外。
急救室的红灯整整亮了2时,期间医生下达了很多次病危通知书,小姑娘一次次濒死一次次挣扎着活过来,连主刀医生都被她的求生欲所震动。
术后她被转至ICU,继续治疗因伤口感染导致的呼吸衰竭和心脏衰竭,昏迷了两天,终于醒了过来。
阮欢摸了摸她的脸,“好孩子,我来照顾你啊,他一个人守着你一天两夜没合过眼,被我赶去休息了,不然还没等你醒过来他就该昏过去。”
大伯娘低头望来,眸光柔和,透出几分笑意,许光慧被看得不好意思了,苍白的脸颊透出丝丝红晕,长翘的睫毛覆下,盖住了眼神,显出些许倦意。
“睡吧,孩子,醒来就能看到锐之了。”
阮欢轻轻哄着,见许光慧再次睡了过去,替她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出了病房。
她去跟自己的丈夫汇报最新情况,许光慧醒了,想必他也是开心的。
虽然他从来不主动问起,但在她提起许光慧的病情时也从来不会打断,一来二去阮欢就形成了习惯,每天傍晚打一个电话回去报备最新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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