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慧等了许久,终于病房门被推开,她转头去看,眼里的光瞬间暗淡下去,不是他。

        阮欢走了进来,看着床上昏迷的人睁开了眼睛,愣了一下便快步走出去,“医生!”

        呼啦啦涌进一群医生和护士,围着许光慧检查,许久后其余的人都走了,只留下主治医生。

        他在跟阮欢说话,“呼吸和心脏衰竭的趋势被遏制住,可以撤掉氧气面罩了,后期慢慢调养会恢复正常的。”

        “那她的腿能保住吗?”

        “从报告上可以看到感染性细菌在渐渐减少,伤口不再恶化,就不用截肢了,但肯定会留疤的,那么大一道伤口,泡在脏水里,又没能得到及时救治,疤痕肯定不轻。”

        “谢谢医生,劳您多费心。”

        阮欢客气送医生出了病房,再折返回来坐在床边,拿吸管给她喝水。

        许光慧渴急了,吨吨吨吸光了一杯水,又眼巴巴望着阮欢,是续杯的意思。

        阮欢放好水杯,拿纸擦了擦她的嘴唇,勉强抵挡住她可怜兮兮哀求的眼神,“可不能再喝了,医生嘱咐醒了只能喝一杯,怕你一时受不住呢。”

        闻言,许光慧抿抿嘴唇,只得作罢,“大伯娘您怎么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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