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洪水冲击的地方不再是荒草滩涂地,而是有着一处村落。
梁昭煌能够看到,那洪峰浪潮冲入‘浅水湾’,瞬间冲破这条支流河道,冲入四周田地中、村落中。
淹没了田地,冲毁村落,一座座房屋洪水中崩塌、毁灭。
所幸其中居住民都已经被撤离,虽有财物损失,却没有伤亡产生。
看了一眼被洪水冲毁的村落,梁昭煌便收回了目光,所有的精神、精力,又都放到了束缚、引导洪水的冲击之中。
长埠河上千里的流域,洪水每一次分流,也不过是为他和‘鼍蛇’争取到片刻的舒缓罢了。
而在这片刻的舒缓中,他们还要迅速的重新聚起法力、精神,去应对后面更为狂暴、冲击力更大的洪水。
极限被一次次的打破,梁昭煌渐渐地有种错觉,仿佛自己已经与河流中有如怒龙的洪水渐渐融为一体。
他渐渐忘记了自我,仿佛化成了洪水的一部分,感受着其中恐怖的冲击力、毁灭力,却又死死保持着一线清明,全力束缚着、引导着这种恐怖的冲击、破坏、毁灭之力。
后面的路程,梁昭煌已经不知道洪流冲过的多少里流域。
沿途中,又被引流了几次洪峰,淹没了几处荒地、几处村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