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宁涧,嘴毒也没多大问题,说明人是非分明,具备强烈的正义感嘛。

        单手支棱下巴,另只手对宁涧比出赞的大拇指,时曳朝前方搁座痛哭的周恬恬努努嘴,“几天不见,您这嘴贱的功夫,倒是日益深厚啊。”

        嘴角轻扬,宁涧向门口眼巴巴遥望自己的徐则点点头,理了理衣襟起身,“你知道,我就看不惯这种阴阳怪气到我面前的人,和你没多大关系。”

        “得,我还没到这么自恋往自个儿脸上贴金的地步。”时曳翻出白眼撇嘴摇摇头,谁稀罕。

        目送宁涧离去,坐时曳前排的文艺委员段琉璃霍然转过身,双眼亮晶晶盯住她,“时曳,我有一个很好的想法。”

        受不住如此明亮透彻的目光,时曳身子靠着椅背,脚下用力往后挪了挪,敷衍扯出个笑:“什么想法?”

        书中并未描述过段琉璃这人,单就近来两三天的接触,时曳觉得这是个实心眼,也没啥坏心思。

        权当时曳和以前一样有些害羞,段琉璃干脆搬着凳子换个面,手指扒拉住她的桌沿,白净小脸露出灿烂笑容。

        “你知道,十一月份就是咱学校校庆。而我身为文艺委员,需要带领班级排练个节目。”

        大致猜到段琉璃隐晦含义的时曳慢慢点头,轻轻嗯了声,“然后呢?”

        嘟嘴昂起脑袋仰望天花板长叹,段琉璃秀气眉头微微蹙起,搭桌沿边的手指纠结抠在一处,“可你也知道,去年高一我排的节目,拿了全校班级表演倒数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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