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带着些细碎声响的教室彻底安静下来,周恬恬眼眶逐渐发热变得滚烫,鼻腔酸涩,脑袋里嗡嗡地重复着宁涧说的话。

        她撇撇嘴,哇地一声趴到桌子上,抽抽噎噎哭出来。

        到底是十六七岁的小屁孩,心思歹毒脸皮还薄。

        成功怼哭了人,宁涧没半分不好意思,偏头嗤笑一声,背着手微微晃悠脑袋走回座位,鞋尖踢开板凳,大喇喇坐下。

        当他面莲言莲语暗讽漫漫,谁给她的勇气?

        “徐老师,我做的题没问题吧。”

        流畅下颌轻抬,似乎没听到盘绕在空气中的呜咽声,宁涧眼皮微掀,单手敲击桌面。清脆响声激得因此场面陷入震惊的人霎时清醒。

        没想到宁涧还能整这么一出,徐则半晌没缓过神,抬手颇为尴尬地抓了抓脸,嗓子像被石粒沙尘糊住了,“嗯,没错,完全正确。”

        恰逢下课铃响,徐则迅速收拾好自己带来的书本水杯,摆手说完下课二字抬腿就往教室外走。

        走到门口,他又收住脚步回过头,暗藏期盼的目光落回他刚挖掘的好苗子身上,“宁涧,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徐则这类老师自认不是傻子,方才闹这么一出,明显是周恬恬理亏无力辩驳才以哭来收尾。啧,还是要找机会和老罗谈谈,学生心理健康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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