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干净的冷松气息从软乎乎还带着宁涧体温的围巾飘进鼻腔,时曳冰凉指尖轻捏毛绒绒的棉线,脸颊温度瞬间往上升了好几度,“哦。”
时曳低下脑袋,目光落到宁涧垂在身侧匀称的冷白手指上。骗人,明明指关节都冷红了。
试探性伸手握住宁涧的手,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情绪,时曳咬咬牙,坚定握紧他像早晨水龙头流出的冷水般的手,嗓音发颤。
“宁狗,你怎么不太开心的样子?”
胸口处的郁结在这一刻仿佛被人拿着软刷轻轻扫了个干净,宁涧喟叹一声,就这姿势将时曳抱进怀里。
俯身将脑袋贴在时曳脖颈边,他安抚似拍拍她瘦削的脊背,“漫漫,你辛苦了。”
时清和舒兰陈述漫漫父亲时桦去世时的悲痛心情算不得假。光是想想张锦月那副温柔坚韧的模样,宁涧就能猜到,这些年,她们受了许多苦。
他喜欢的少女,曾经活得肆意张扬,如今却要为了托起家庭的重担,想出各种借口理由掩盖天生的技能去做生意。
最重要的是,她渴望的家庭温情中,终究少了个父亲。
方才被舒兰低落模样刺得发热的眼眶因着宁涧这句话再度变得酸涩,时曳吸吸鼻子,脑袋在他怀里轻蹭,带了丝闷闷的鼻音。
“我不辛苦。而且,宁狗,我还有你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