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告诫自己别在夏油杰面前太嚣张,但渡边凛带着点火气,他都想挖开夏油杰的脑子,看看他的大脑是不是已经干化里,否则怎么能想出这么离谱的计划。
杀光全体非术师,光是要制造的杀孽就能让任何穷凶极恶者望而却步,是最邪恶的做法,而且,就以咒术师这么点人,日后怎么保证生产和生活?
靠咒术?哪来那么多的生活术式,况且也不一定能对口。
所以,哪怕没有五条悟告诫,有前世经历的渡边凛就已经对夏油杰不屑一顾了。
不过这只是渡边凛自己的想法,但对夏油杰来说,渡边凛的话就像一只伸向美味奶酪的脏手,他原本笑眯眯的脸忍不住沉了下去,翻脸比翻书还快“你以为我是那种只有一份兴致,三分热度的毛头小孩,嘴里喊着不可能完成的中二病计划?”
“难道不是?”渡边凛认真地道,“我很难不认为你的脑子没被诅咒侵蚀,否则怎么会想出这么愚蠢的计划。”
“哈哈!”夏油杰被气笑,他露出狰狞的笑容,眼神也变得可怕无比,“凛,我很看重你,所以我愿意给你个机会。说说看吧,你认为哪里不可能,如果真能说服我,我未尝不可以放弃。”
渡边凛愣住,他眨眨眼,发现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不管夏油杰在想什么,但只要给渡边凛这个机会,他也许真的能影响到夏油杰,不求夏油杰放弃那愚蠢的计划,但只要努力尝试,重新搭起五条悟和夏油杰之间的桥梁,就可以让事情有很大的转圜。
但在那之前……
“我可不是什么社会学家哲学家,只能话糙理不糙。”渡边凛试探夏油杰的真实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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