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西索丽小心翼翼带着他与葫娜路过一片宁静祥和而的走廊,见着庭院内篝火旁横七竖八地躺着妖兽的驱体,正常人见了也不奇怪,可来到铁笼旁,这些被冰块冻结的妖兽可能谁都会觉得有些反常。

        “这附近该不会又有冒险家作祟吧?”

        西索丽紧握粉色太刀,寻求渊伟的意见,但他这把晚了七年才穿越过来的太刀哪里比这个七年前的前辈懂的多,一句“自己看着办”附和后,便静声开启观战模式。

        西索丽恶狠狠暗啐了一口这个甩手掌柜,吞下恶气,提提胆子不带怂地向铁笼径直过去。

        途中她绷紧神经四处打量,也许她的生命可以是无数条,但痛苦向来是刻骨铭心,被死亡的痛苦逼疯的勇者比比皆是,并不在少数。

        没过片刻,结果她仍旧安全到铁笼边,没有想象中的埋伏遭遇。

        看着里边一个个低着头的冒险家,她握着药剂微颤,丽瞳微亮,慢慢进入铁笼中,靠近冒险家用手轻挑起富有余温的脸庞,灌入解药。

        一个接一个,不过三言两语的时间,铁笼内的冒险家就尝过她的大郎药。

        离开之际,背后却蓦地响起一声憋笑,她皱起眉头回头看去,那沉默不语的冒险家赫然活了过来,并扯着嘴角在相互打趣,一点也不像病毒患者。

        她尽量努力忍下心中的困惑,手中的刀握得更加紧凑。

        铁笼冒险家终于忍不住道出真相:“都叫你不要笑,人家美女小姐都发现了,看你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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