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伟微微吃惊,这西索丽果然在魔窟中呆习惯了,轻易可以说出蔑视同胞的言语。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西索丽不满道。
“这就要问你背后葫娜如何签的契约了,跟我事无关,不过尽量多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何不失为一个好事。”
烂醉的葫娜跟西索丽经过几通熟路,无论姓名或是家底都给对方透露个明白,该说这丫头天真还是热情,总之她非常符合喝酒即醉这个老套的人设。
“外边冒险家情况还未稳定,我就暂且躲回刀鞘中,有什么事再使我出来就行了,你没有意见吧...”
“怎么敢,我可是发誓过要成为第一个魔剑王的冒险家!不过在这之前,望魔剑大哥手下留情。”
“你可得了吧,这把粉色太刀给你顶着,遇到威胁用它不比用我差。”
渊伟将粉色太刀交付给西索丽,当即引得她一阵嫌弃的表情。
确实,乍看之下,这把粉粉嫩嫩的太刀风格过于浮夸幼稚,走到哪都特别夺眼。粉色少女心风格固然包含美好,但或许不适合这个动乱时代的古板曲调。
最后西索丽还是硬着笑脸收下太刀,古怪的道着谢谢,心里却在强行接受忍受这股粉色恶魔。可能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够习惯。
因为深夜,几乎胡闹了一整天的妖兽东倒西歪的分布在每个每处角落,该偷懒的偷懒,喝酒的喝酒,睡的谁,娱乐享受这些方面用不着学人族便自成了。
凯诺统治的魔窟是有好的一面,而坏的一面自然也有,这白天日常严谨值守工作放眼望去几乎都很到位,但要到了晚上,应该就是黑白面的黑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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