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上来了,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亚拉对着朱离说道。
台中歌剧院顶楼空中花园的确是个满有设计感的地方,两侧种的一些亚拉叫不出品种的小碎花,有紫有白,开得很恣意,显然被照顾得很滋润。从高处向外远眺,可以看见周遭b较高的建筑,大楼侧面的玻璃反S着早晨八点的日光,一片明亮。
蓝天白云,台中的城市风景很是亮丽。若是平常,亚拉一定会痴迷地看着天空,因为这般YAnyAn天气的天空颜sE是她最Ai的蓝。
但此刻她不是来玩耍,更不是来欣赏风景的。
她的眼前就有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nV人,很突兀地坐在一张极其华丽的歌德风单人沙发上,一双美腿又长又直,很舒缓地交叉着,让人有点移不开目光。
朱离轻笑道:
「嗯,我该从哪边说起才好呢?你想先知道什麽?」
「你的动机。」亚拉说。「你原本是弑占者,却为什麽脱离组织离开央马,并且想藉我之力除掉他?」
「这个呀。故事很长,我就长话短说吧。」朱离说。「我们家由於遗传的关系,虽然代代没有出过任何一个星眼天赋,但我们身上的星能都b一般人高出无数倍。而我是我这代里面最出sE的那个。」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左手伸到x口,握住一个链坠。亚拉这才注意到,朱离虽然穿着酒红sE的紧身洋装,脖子上却挂着一个和衣着完全不搭调的,有着奇怪造型的项链。
「央马他为了邀请我加入弑占者,直接闯到我家里强行把我带走。我的姊姊想救我,当场就被央马x1收了全部星能,对我与弑占者的一切记忆也都被消除了。」朱离苦笑。「那年我22岁,从此以後我被央马带着,被迫成为他身边的四大『护法』之一,直到现在。姊姊因为央马当下出手太重,後来身Tb一般正常人还孱弱,失去基本的自T免疫力,很早就得癌症去世了。姊姊是我在这个世上仅有的亲人。不过、反正她後来也不记得有我这个妹妹,她活着或Si了,对我们彼此来说,倒也没什麽差别。只是可怜我姊姊连婚纱都不曾披过,就离开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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