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把兔子放在自己的掌心一手捧着,一手轻轻抚m0祂的头。

        那个毛茸茸的、很可Ai的触感。他依稀记得,很久很久之前,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母亲大人也给过他一只这样小、这样可Ai的生物。

        妖鸟界除了妖鸟们,是没有其他生物的,母亲大人说这是在边界误闯进来被卫兵们抓到的生物,名字叫做「兔子」,送给他养着玩。他现在都还记得接过那兔子时,心里雀跃的感觉,以及母亲大人那看上去温柔慈祥的笑脸。但养了没几天,这兔子不能适应妖鸟界的空气与饮食,逐渐地孱弱而奄奄一息。母亲大人看了不喜,便要他拿去扔了。

        「可是、兔子也是一条生命,而且......而且,我已经养了好多天了......」鸩含着眼泪不肯。

        「君矢,祢将来是要接祢父亲大人之位的皇储,对於一个没有用处的东西有何心软?」母亲大人突然板起脸来,对祂的『懦弱』很不高兴。

        於是不顾鸩的反对,把兔子一把抢过去,随手一捏就捏断了兔子的气息,再把屍T扔回给鸩。

        「君矢,你妹妹光皇都b你更加果断。」临走前,母亲大人不冷不热地丢下这麽一句对当时的祂来说无关痛痒的话。

        那时祂的眼泪滴在兔子身上,祂感觉,自己心里有某部分也被母亲大人一起捏断了。

        鸩凝视手上捧着的兔子,心绪一下子又从好多年前飘回此刻。

        祂在口袋里翻了一会儿,翻到一颗软糖,在兔子吃完草莓之後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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