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我觉得很不对劲,还是请蓝蓝路喝羽毛酒吧。」阿鸩身穿执事西装,用托盘捧了一杯蓝黑sE的饮料过来,递给蓝仪修。「你喝。」
「为什麽!我不是你们夥伴吗!战斗的时候我也真的帮上忙了啊!」蓝仪修一脸斜线地说道。
「那是另一回事,但你太奇怪了。」阿隼在旁边摇着摺扇说。
「对啊,先不说你刚刚对主上的说话态度,主上使用『天界卡』的月食的时候,连我们妖鸟都没有办法承受那种消耗的能量,只有自保的份,双生影豹也被打趴在地上,当时主上能站起来已经很厉害了,而你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居然还能跑?难道你根本不是人类,而是b我们更强大的妖怪?」阿鹳说。
「我哪里知道?说不定就因为我是麻瓜,所以受到星象的影响没有那麽严重啊!我根本麻瓜中的麻瓜好不。」蓝仪修摊手说道。
「不可能。」亚拉说,「一般人如果在结界里碰到月食卡,是直接昏睡的。天仆则要看他本身星能和能力。所以你的确非常可疑,加上巡占者那边对你的态度,嗯......」
「怎?」蓝仪修问。
「收留你真的是对的吗......」亚拉对於刚刚梦里雷宇的警告,实在不能不去在意。虽说也许是自己乱梦,毕竟雷宇也Si了十一年了。
蓝仪修叹了一口气。
「正因为我很可疑,你才要继续收留我呀。让我在你身边,总有一天就会真相大白,你们到时候要怎麽处置我都可以;假如把我放出去了而我却是对你们有危害的,要再把我抓回来不是更费工夫吗?」蓝仪修说。
「咦?好像有点道理?」阿鹳偏着头有些不确定地说,随即被阿隼用摺扇敲了脑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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