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没看懂,这首歌曲要表现得不是一味的酸,而是一种无奈之外的洒脱,你试想一下,再好的妹妹也是人家的人,一个扛着唢呐坐在山坡上边流泪边来这么一首曲子,然后该干啥?该干啥干啥去,劳动者哪来那么多功夫悲春伤秋,所以,与其说这是一首酸曲儿,不如说也是一种开解的教导,”孟都问,“关于上面的问题,我也想问一下,销冠有没有想过突破这种表现的问题?”
“想过,不过,现在要想彻底突破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做到的话还是得搭配其它的情景介绍。”赵姐姐回答。
哦?
真的?
“那我出个题,就这种酸曲儿你们来一个表现这段时间不断找到的烈士前辈们的遗骨的歌曲,或许现场改编一首也可以。”孟都出题。
“这个没什么难度,实际上稍微改编都用不着,一首酸曲儿用在什么场景还要看情绪烘托或者画龙点睛,”赵姐姐道,过了片刻又道,“这样吧,前年还是去年的时候有一首陕北民歌,算是新编写的,名字叫《哥哥不是人》,我们试着改编一下,毕竟现在的确没精力再写一首新歌了。”
“真有。”关荫冒出来说。
赵姐姐:“我是导演!”
咋?
“改结局,甘十九妹跟尹剑平隐居了,就不用你的原版结局怎么了?”找姐姐大怒。
景姐姐:“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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