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先向荣松解释了一番先前诊所中发生的事情,还有女人引起怀疑的原因。

        “那个女人话中指的应该就是死人没错,”荣松一手横胸,一手抵住下颚,“但是,她应该不是凶手。”

        “根据我在现场的调查来看,蔷薇杀手应该是个男人。”

        “有什么判断的依据吗?”马文问道。

        他也倾向于那个女人不是蔷薇杀手,但只是出于对方的态度做出的判断。

        “两个死者都是三四十岁、风韵犹存的女人,并且命案现场有明显的浪漫因素,这虽不是情杀,但凶手会选择这样的目标和手法作案,也一定和他个人经历有关。”

        “再加上一些比较繁琐的细节,我认为凶手应该是个男人。”

        “不过,那个女人应该对案子有一定程度的了解,而且,能在一定程度上掌握凶手的动向。”

        陈瑜接道:“不仅如此,我接触过的那个面具人说过,组织内的人接触时,声音、性别、相貌统统都无法辨认。”

        “对方没有隐瞒自己的性别,这是表达善意的信号。”

        “我的判断和荣松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