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渊一回头,就看到她肩头染血,忙吩咐人拿药。

        他走过去第一个动作,就是用被子把她盖住,就露出个肩膀的位置。

        唐嫃:“……”假正经!

        陆岩和陆港送温水和伤药进来,两人就站在屏风外面,垂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多看。

        谢知渊觉得府里没个女人还真是不方便。

        花富贵和他手下的小内侍,虽然也跟女人差不多,可毕竟也不是真正的女人。

        谢知渊先给她擦掉血迹,越擦神色越是冰冷肃穆。

        当时他差点犯下弥天大错,幸好吕成邈用力的拍响了车门,他仅剩的一丝丝理智回笼,很用力的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她小小年纪没经过这种事,那时候都被吓懵了,他还记得她的惊恐和颤抖。

        他以为她被吓到了,今后都不会再踏足恭亲王府。

        他以为即便哪天偶遇,她也会像个受惊的小兔子,逃得远远的躲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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