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出没出事也跟没有任何关系!少在那假惺惺装得人模狗样!”
唐玉疏费了半天劲累得气喘吁吁,连谢知渊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碰着。
“我警告,往后离我家小嫃儿远点!休要再痴心妄想!就算我死了!也轮不着来当爹!”
赤手空拳打不赢,唐玉疏顺手抄起桌上的镇纸,笔架,噼里啪啦往谢知渊身上砸。
“唐玉疏是脑子坏掉了还是中了蛊!数数最近干了多少上不得台面的事!几年不见竟还学会了挠人砸东西!瞧瞧现在这副随时随地撒泼的德行!哪里还有一国之相大豫脊梁的风采!是不是小丫头又出了什么事?”
“我的闺女我的心肝宝贝无需来操心!个卑鄙阴险的小人有什么脸面说我!我再上不得台面还能比得上更龌龊!慈父之心泛滥成灾不可收拾祸害别人去,我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什么也没看见!”
一只盛满了墨汁的砚台,紧随着一只卷轴,朝谢知渊飞砸了过去。
谢知渊躲开了卷轴,躲开了砚台,没能躲开部墨汁。
黑了脸的谢知渊勃然大怒,“唐玉疏!没完没了了!有病是不是!”
“给浇这么点墨就受不了啦!的心肝可比的脸黑多了!今后再敢靠近小嫃儿半步,看我能不能打断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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