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妤继续道:“古远征什么性子,也知道,两家婚约都取消了,他还不肯死心。”
“昏迷的那段时间,他每天都来宁国侯府,但我们没有让他进府,有两次三更半夜里,他还试图偷偷潜入府,被护卫捉住打了一顿。”
稍微顿了顿,沿着这条偏僻的小道,慢慢往前走。
“直到醒过来之后,他仍然每天风雨无阻,吵着闹着非要见,在醒过来的第三天,我出去对他说,不想再看见他。”
唐嫃卷着手里的丝帕,想象着当时的情形,心里多少有些难过。
换位思考一下,假如是她,有了很喜欢的人,被强制拆了,她会有多伤心?
她对古远征虽无男女之情,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多少也有些朋友的情谊在。
换成是她的话,就算与喜欢的人没了结果,也想与对方面对面说清楚,而不是由旁人传话。
唐嫃几步跟上去,“姐姐,这样好残忍的,他要见我,那就见嘛,正好,我也想见他。”
唐妤回头看着他,不赞成的道:“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既然再无可能,就没必要过多纠缠,见他想干什么,安慰几句,还是劝他放下,哪来的自信,以为他没了就活不了?”
唐嫃捂脸,“那姐姐跟他说,我不想再见他了,他可有死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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