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形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谢韫见了惊得连连后退,气急败坏的指着唐玉疏,怒气冲天的厉声咆哮道:“唐玉疏!这是想干什么!犯上作乱吗!”

        唐大居急忙跪倒在地不断的叩头请罪。

        君臣多年谢韫哪还不清楚,这必然是唐玉疏设计好了的,因此根本去不理会唐大居,喷火的目光只盯着唐玉疏。

        眸中的怒焰如果能化作实质,唐玉疏此刻身在炼炉中,只怕顷刻间便要灰飞烟灭了。

        唐玉疏不知什么时候摸出了一条雪白的帕子捂住了口鼻,“微臣不敢,微臣惶恐!”

        谢韫见了更要气死了,准备得还挺充分哈,于是指着他破口怒骂,“不敢!有什么不敢的!朕还真没看出来,有哪里惶恐的!”

        唐玉疏安稳的坐在那,始终面不改色心不跳,“这些便是昨日湘华公主,欲置微臣闺女和侄女于死地,命人驱逐的蛇群中的一部分。”

        腥臭味在殿内弥漫,谢韫退得远远的,用衣袖掩着口鼻,怒目瞪视唐玉疏道:“把这些脏东西弄到朕这里是什么意思!”

        周贵山忙不迭指挥着内侍和进军护卫清理泼洒在殿内的腐烂蛇堆。

        “有些东西不亲眼看一看,光凭着想象,根本不知道会有多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