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以来,犯到唐相手里的人,哪个不是彻底玩完。
为什么要这么想不开?
唐玉疏毕竟重伤在身,据理力争了这么半天,身子多少有些受不住,歪在椅子上猛烈咳嗽。
曲海赶忙上前,为他抚背顺气。
谢韫瞧着皱起了眉,越发气不打一处来。
奉恩公府反了天了!在他眼皮子底下刺杀丞相!是不是当他是死的!
周贵山麻利的倒了杯水递过去。
唐玉疏喝下半杯温水,顿时觉得舒服多了,“多谢周公公。”
周贵山道:“唐相客气了。”
曲海默默低下头去,二老爷这是口渴了,所以才这么装的吧?
谢韫满脸嫌弃的挥挥手,“赶紧回去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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