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富贵暗自雀跃不已,主子终于开窍了一回,应和道:“咱府里多久没来过客人了,客房都没打扫,又脏又乱,三小姐哪能住客房,还是去主子屋里吧。”

        “……”

        米粒格外纠结。

        可唐嫃的情形实在很不好,已经整个靠在她的身上,稍不注意就要往地上滑了。

        花富贵不但没有一点要去安排客房的意思,甚至还主动帮她把唐嫃往谢知渊卧室里搀。

        米粒咬咬牙终于还是被迫妥协了。

        花朝节那天,恭王爷已经吃过一次亏了,总该有些经验的,万一小姐狂性大发,恭王爷应当能避得开吧。

        唐嫃虽然脑袋晕得不行,但是意识还是在的,躺在整洁的大床上,舒服地哼了哼,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了。

        谢知渊和米粒见状,各自都松了口气。

        没有闹,简直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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