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反应也太夸张了,“我的脸再烫,也不是烙铁,还能烫伤?”
唐妤觉得他是在故意插科打诨转移她的注意力。
他有心了。
放肆的大哭了一场感觉好多了。
话刚说完就被眼前的一物搞懵了,他的衣服里不知道塞了什么?
怎么还撑起了一块来?
唐妤往矮塌里面挪了挪,再一抬头,发现那处异常的醒目,让人无法忽视。
那个位置……
还能是什么!
唐妤脑子轰地一声,炸了。
因为她是坐在矮塌上的,而他直立在她面前,所以方才她脑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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