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嫃站在长椅上还没古远征高,好气哦,手指头在他脑门上点了又点,噘嘴哼道:“肯定是刚才的样子太傻,恭王叔叔没眼看才走的。”
没眼看就没眼看他还巴不得呢,与嫃妹妹单独相处他求之不得,感谢恭王走得这么不拖泥带水。
嫩生生的手指头点在额头上痒在心底间,古远征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珍而重之的用他粗糙了好些的大手捧着。
唐嫃往回抽,抽不动,“干嘛呀?”
又不是大冬天,暖什么手?
轻轻揉了两下又顿住,看着她手上已经结痂的擦伤,古远征难过得咬紧牙根,怔然看了那疤痕许久,忽然低下头去,用嘴唇在那伤痕上印了印。
唐嫃吓一跳,“啊!……”
屋内谢知渊听到外头的动静,烦躁得将棋子往棋盘上一拍!
闹得还挺起劲!
刚踏进门的陆岩惊得脚下一歪差点摔了,用力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上前禀报,“主子,唐相和唐二小姐来了。”
谢知渊起身衣袂生风大步往外走,出了门还是忍不住往廊下望了一眼,只见古远征拉着唐嫃的手不肯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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