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渊脱了大衣裳,虽然很想将人搂在怀里安抚,却克制着没靠太近,“哪个混账东西这么能耐,竟惹我家丫头生这么大气?出去也不知道穿件厚的,冻着了可是要吃药受罪的。”
唐嫃盘腿坐了起来,拥着被子气鼓鼓道:“是是就只有,世界数最能耐了,旁人可没那个本事!”
“到底怎么了?私奔都出来了?花心大萝卜什么菜?新进的厨娘,做饭不合口味?”
至于负心汉和大尾巴狼,他承认最近很少陪她,虽然他们之间名分未定,也只是暂时的,等北境这边的事情一了,他就上宁国侯府提亲去,不会让她等得太久的。
“欺负我,呜呜呜……”唐嫃把被子一拉,捂着脸掉金豆子。
装!继续装!
追了他七年,从南边追到北边,他会没印象?
花富贵真替他家主子着急,三小姐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在说什么饭菜的事儿吗,“三小姐方才是说谁养了女人?”
花富贵也是满心的疑惑,发生什么了,哪来的女人,小姑奶奶闹的哪一出啊?
唐嫃露出一双汪汪泪眼,手指颤抖的指着谢知渊,“就他,这个道貌岸然的坏家伙,偷偷在这边养了个女人!嗷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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