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成邈气咻咻的寻了张椅子坐下,“三小姐是不是话本子看太多了,哪来的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唐嫃拿了个苹果喀嚓喀嚓啃,假装没瞧见婢女捧着的药,能拖得个一时半刻也是好的,“还不是们这些当大夫的,从来不肯把话说明白了,我们病人当然只能瞎猜喽。”
吕成邈的这副态度,让她心生一线希望,好像没有这么糟糕?
吕成邈吹胡子瞪眼睛的忿忿道:“我这一片好心倒尽成了驴肝肺了!还不是昨天见主子和宋家那小子,还有陆港陆岩他们一干大老爷们儿,一个个哭哭唧唧跟个娘们儿似的,怕万一多说几句他们都哭死过去。”
唐嫃闻言看向谢知渊。
谢知渊面无表情,只是看向吕成邈的眼神,变得格外的危险。
吕成邈感觉脖子凉凉的。
陆港倒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那种情形下流眼泪怎么了?
乍然瞧见三小姐被折磨瘦骨如柴,他们这些亲近之人当然受不了啊。
别说昨天了,就是现在,他还揪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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