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誉道:“我给端上来,还是去楼下饭厅?”

        看她虚弱的模样,谢誉斟酌着道:“我给端上来吧。”

        “去饭厅吧,我好多了,可有劲了。”

        唐嫃穿了老妇人递过来的鞋,不是很合脚,但总比她的破洞鞋子好很多。

        她这样浑身数不清的伤,若是在家里,肯定要躺着作天作地的,让人慢慢喂。

        可既然没有那个条件,再疼再累她也要撑着。

        煨了一夜的汤很香很浓,只是面条有点一言难尽,但唐嫃却依旧吃得很香。

        谢誉不好意思的道:“面条是我做的,刚学,没做过几次……”

        唐嫃当了几天食草动物,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做人了,哪还有往日那么多讲究,她吃得嘴边一圈的油汪汪。

        “们以前连野菜都不认得,现在不但能挑水劈柴,还能煮饭熬汤做面条,已经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了,适应能力真是没得说。”

        百忙之中,还不忘含着一嘴的面条,竖大拇指,“厉害厉害,们做起樵夫农夫来,比我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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