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从房间里出来时,天色已经黑透了,瞧见立在面前的谢誉,就黑着脸没好气道:“走来走去的累不累,我都差点没忍住骂人。”
谢誉讪讪的。
一旁坐在小板凳上打瞌睡的陶亮,听到动静起身一边揉眼睛一边道:“少爷是担心三小姐,三小姐身上的伤狰狞可怖,看着就怪吓人的。”
老妇人唏嘘道:“小姑娘不简单,换成别的人,早就受不住了。”
谢誉忙道:“那三小姐怎么样了?”
陶亮立即溜须拍马的道:“咱阿婆出马还能有治不好的伤吗?明儿一早三小姐就能活蹦乱跳了。”
说着便殷勤的上前,给老妇人捶背揉肩,“您辛苦……”
老妇人很受用的翘起嘴角,见谢誉伸长脖子往屋里瞧,便转过头揶揄的对陶亮道:“估计家少爷今夜是不用睡了。”
陶亮偷乐。
老妇人斜觑着魂不守舍的某人,“想守着便守吧,反正年纪轻轻熬得住,我去屋里睡。”
谢誉瓷器般的面皮,泛起了一抹微红,“外祖母辛苦,晚饭做好了,您先吃了饭,再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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