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疏斜觑着他，“想说什么？”
谢知渊又喝了口水，清清嗓子道：“对我也算知根知底。”
唐玉疏眸光微眯越发谨慎。
谢知渊正襟危坐，多少有些不自在，但表现得沉着镇定，“整体来论我并不比宋意和差，甚至很多地方更胜于他，既然能考虑宋意和，不妨也放开胸襟考虑考虑我……”
哐当——
连茶带杯的砸到谢知渊头上。
谢知渊没有躲，任茶水洒满衣襟，鲜血滚落面庞。
这还是他曾经认识的谢知渊吗！他怎么有脸说的出口这样的话！
唐玉疏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咆哮道：“谢知渊个卑鄙龌龊人面兽心的东西！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小嫃儿动这种心思的！好好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枉小嫃儿一直以来把当做长辈敬重爱戴！”
谢知渊眉头都没皱一下，依旧安稳如泰山，“我只比小丫头大十岁，也不算很过分，老夫少妻的例子很多，而且辈分这个东西，也没有那么重要，尤其在……”
唐玉疏怒不可遏，“给我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我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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