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渊安稳如山的坐在书桌后面,仿佛没有看到谢知鸣的复杂表情,“我有事找。”

        谢知鸣差点没忍住爆粗口,“有什么事不能明天一早说,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也就算了,的人还二话不说就掳走我!”

        谢知渊面色不改的道:“是一桩十万火急的事。”

        陆岩送上茶。

        谢知鸣气呼呼的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是有人叛国了?还是有人篡位了?”

        等了半天,一碗茶见底,也不见谢知渊开口,谢知鸣起身,“不说算了,嫂子见我被掳走,怕是要急死了,我得先回去安抚。”

        谢知渊道:“那天说我老牛吃嫩草……”

        谢知鸣霍然转身,“我就是随口说说,不会记恨到现在吧,老十四的心胸,不该如此狭窄的呀!”

        好怕怕,是要灭口咋滴?

        谢知渊正襟危坐面部表情格外的凝重,似乎在商讨关乎生死存亡的军机大事,“确定我对小丫头动了那种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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