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彭斯与朗姆-维克多打听过他们家族中人的情况。
在朗姆的描述中,杜格-维克多可没有底蕴强悍的部从,顶多就是依仗追随老父亲的几个末翼近卫罢了,可现在一个近卫都没登场,就把其他家族的精锐打得七零八落,那要是后面争夺战未能胜出,必须用武力抢夺维克多郡的话,他们又是否能够战胜被杜维隐藏起来的末翼近卫。
再有就是杜维的性格,按照朗姆所言,他本是个相当会忍耐,而且心地善良之人,不懂得如何降服手下,让他们对自己尽忠,可眼下他所见的杜维与朗姆的描述完全不符。
此人能将自己手下弃之如敝履,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最恐怖的是,这一切的执行者都是他的其他手下,由此可见其手下对他的忠心度与服从度有多高。
就算是自己要命令那为数不多的心腹对同僚痛下杀手也要给出一个绝对能让他们信服的交代,如果只是为了腾出位置,增加一场比斗的胜率就献出生命,即使有些心腹肯出手杀害同僚,心中也会大有芥蒂。
今日是那些负伤的同僚被杀,那明天如果负伤的是自己,岂不是和他们同样下场。
朗姆-维克多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自己这个弟弟带给他的惊吓越来越多,完全不同他之前认识的模样。
彭斯注意到了身旁朗姆的情绪变化,看来他也是一直被蒙在鼓里,之前以为他多厉害,多么会隐忍,彭斯还特意去防范他在家族中搅风搅雨,故意拉远他和自己小妹妹的距离,让他们一年都难见上一面。
要不是这次争夺战需要维克多家族的血脉,彭斯是绝对不会将他释放出来的,不过这一切似乎是多虑了,区区一个连家族中朝夕相处的亲弟弟都看不透的男人,又有什么可让自己为之忌惮。
原本以为要进行三五天的争夺战,居然当天便进行到了总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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