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大喧哈哈大笑:“颜老大你夸奖了,他若有他爹一半功力,五个呼吸就能上去。”

        两人笑骂吵闹,聂尘插了一句:“施琅这孩子,除了进船政学堂学操舟,学业也不能耽误了,等明年,送他去讲武堂,该学学武备和文科了。”

        施大喧忙道:“龙头,这兔崽子一读书就打瞌睡,不是块念书的料,我担心他要辜负你的期望。”

        “还没学呢,怎么知道不行?”聂尘笑道:“有些东西,不学就要走歪路。”

        “歪路?”施大喧愣了,想了想急道:“龙头,这崽子是不是闯了什么祸?我回去揍他!”

        “没有,别多心,我只是说说罢了。”聂尘拍拍他的肩:“孩子的教育得从小抓起,特别是孝心,不止是对父母,还要对国家。”

        施大喧听得两眼发直,他弄不明白聂尘到底在说啥,琢磨了一阵暗想:“龙头是不是怪我没孝敬他?得了,过两天就把前段时间弄到手的那两个色目女人给他偷偷送去,荷叶和明月两个小姑娘天天把龙头盯得很紧,龙头一定是不敢找外面的女人以至于情绪失调,是了是了,一定是这个意思,他在暗示我,不能拖,迟了龙头年轻气盛,会憋坏了身子,晚上就偷偷送过去。”

        想到这里,施大喧自以为自己找到了窍门,拍着胸脯道:“龙头放心,孝心这东西我们施家最不缺了,你放心,我保证忠孝两全!”

        三人又边说话边围观造船,等了一阵,一匹快马从远处疾驰而来,烟尘漫天,三个人隔得老远就看到了。

        “一定是福建来的急信。”颜思齐笃定的说道:“这几天天天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