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天真的塌了。”进来报信的孙捕头哭丧着脸,心急火燎的叫道:“大人,县狱被人劫了!”

        “什么?”王永吉和师爷一齐惊叫出声,王永吉还猛地站了起来,把案桌都撞歪了:“劫狱?”

        “是啊,劫狱。”孙捕头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在门外:“大人快去看看吧!”

        “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劫县狱?”王永吉心里升腾起不好的念头,在心底狂喊:千万不要是那些人、千万不要是那些人。

        但怕什么来什么,孙捕头的声音听起来都快哭了:“是夷州的军汉,他们得知自己的人被关进县狱,直接聚众冲击牢房,还拿了兵器,凶得很,一言不合就要杀人,狱卒动都不敢动,看着他们砸破牢门,把刚关进去的军汉劫走了。”

        师爷嘴边的白胡子因为惊吓都在抖,一迭声的问:“那军汉重伤难行,动一动都可能会死,他们就这样把人带走了?”

        “不,他们还带走了正在牢里治伤的郎中。”孙捕头道:“郎中是被两个人扛在肩上带走的。”

        不但劫犯人,还劫走了郎中。

        “.……”王永吉几乎呆住了,站在原地,木然不知所措。

        “大人,现在不是发愣的时候,赶紧上报府里,不然不知还会出什么事!”师爷年老成精,先一步回过神来,赶紧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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