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海和尚身子都没有一丝的晃动,他泰然自若的受了这一礼,脸上没有一点点的波澜。
“按照约定,松仓家的私库,全数由我们接收,你们不能截取一个铜钱,这没有问题吧?”
汉子抬起头来,连连答道:“这是承诺过的事,当然没有问题,松仓家的私库我们连上头的锁都没有动,请大师确认。”
“那些钱,我们也不是入了私囊,而是要用来购买军火,没有军火,这次造反无法持续下去,幕府的军队很快就要到来,我们要抓紧建立一支强大的武装才能应对。”长海和尚冷漠的说着,望了望院子里躺在白布下的僧兵尸体:“我们死去的人,也需要钱来抚恤。”
“这是应该的。”汉子顿了一下,道:“您刚才说,幕府会调动军队来对付我们,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天草君,你不会连这个都没想到吧?”长海和尚嗤的一声,冷笑道:“你的儿子在城楼上的表演非常好,你作为他的父亲,思虑应该更深远才对哦。”
岛原天主教民的首领天草四郎点了一下脑袋:“长海大师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若是我们及时向幕府传递信息,表示这次骚乱完全是由松仓家的暴政引起的,我们教众并不是要反对幕府的统治,只要幕府赦免我们的罪行,并且改变松仓家以往的暴政,那我们可以放下武器……”
“糊涂!”长海和尚大怒道:“幕府是那么容易饶恕你的吗?你杀了大名!”
“是……”天草四郎被暴喝吓了一跳,忙低下了头。
“任何事做了,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你要对那么多的教众负责,就必须坚持下去,否则只会害了他们!”长海和尚继续训斥道:“只有让幕府觉得用武力解决不了问题,他们才会跟你谈判。何况,这次计划我们天台宗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你难道要出卖我们去当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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