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川昱皇哂笑摇头,柳生十兵卫拧着眉毛道:“莫非你们明国人能以一敌十?”
“可不就是吗?”郑芝龙乐了,把苗刀还鞘:“你们别看外头人多,还不是被我们这点人打得找不着北。”
“十兵卫一生醉于剑道,武技精湛,他敢说以一敌十,无人质疑,平常人也能这样吗?”田川昱皇一边笑一边摆手:“我晓得我那贤……聂龙头深谙韬略,但这种当面锣对面鼓的硬拼,靠的是手上功夫,我估摸着,你们是用了什么计策,对不对?”
“说计策也对,不过干趴那些鸟铳手绝没半句虚假。”郑芝龙梗着脖子较真。
“哦,那你说说,用了什么计策?”田川昱皇也来了兴致,追问道。
“说起来真的简单,一句话,忍而不发,一发惊天动地。”
“啥意思?”
郑芝龙瞧了两人一眼,叹口气道:“也罢,大家自己人,说出来无所谓。但你们不要教给其他倭人哦。”
“我们保证不说出去。”田川昱皇代表柳生十兵卫表态,倭人剑圣也庄重的点点头。
“鸟铳射击,讲究的一个是射程,就是能不能打到;一个是准头,也就是能不能打中。不讲究这个,鸟铳也好,铁炮也罢,就跟烧火棍一样没用,对吧?”郑芝龙像对弟子授课一样,低声说道。
“是。”两人继续点头,这道理谁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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