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看清楚。”田川昱皇似乎很难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他用沾满了火药粉末的手揉了揉眼睛,忽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贤婿!”
田川昱皇的眼珠子睁得比佛龛里的佛像还大,他几乎忘了这是在战场,丢下手里的枪杆子,喜不自胜的大笑起来。
旋即又哭:“你怎么才来啊~~”
柳生十兵卫错愕的看看他,又仔细的瞧了瞧冲进来的那群人,这回他看清楚了。
“都停下,是自己人,是自己人!别开枪!”他认出来了,跑在前面的那个人,一身甲胄,满身黑烟,不是聂尘还能是谁?
院子里残余的幕府兵本来已经准备玉碎了,闻声纷纷一窒,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因为进来的人穿的衣着,还有使用的兵刃,没有一处像自己人。
田川昱皇已经蹦出去了,他苍老的身躯在残酷战斗的摧残下本来已经累得瘫软,连铁炮都举不大动,此刻却仿佛焕发了无穷的力量,大笑着跑着过去,抱紧了第一个进来的聂尘。
“贤婿!贤婿!”他没口子的乱喊。
“田川先生,翁先生,你先撒开!”聂尘两手拿着短铳,只能举着两手抗拒,把激动的老头儿奋力往外推:“先撒开,先撒开!打仗呢,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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