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还肩扛手提的拖着东西,都是他们在城里抢来的细软。
红的绿的衣服,各种各样的零碎,甚至有人艰难的抬着一张八仙桌。
“派两条船去港口守着,谁敢擅自出港,就打沉它!”科恩双手按着舷墙,指甲都要掐进木头里了:“派人去各条船上传话,命令他们留在港内,用火炮支援城里的战斗。”
手下望望他,心想人都逃到船上去了,城里还有屁的战斗。
这话只在心里想了想,没敢说出口,然后答应着去了。
科恩沉着脸重新把目光投向马尼拉城,从这个方向看过去,被打得破破烂烂的城墙里黑烟四起,激烈的枪声就这一会儿工夫越来越近,听起来马上就要到港口了,高大的圣地亚哥城堡上,那面来不及摘下来的荷兰旗帜突然被砍断了旗杆,飘飘扬扬的随风落下,掉进视野不及处不见了。
越看越生气,越看越心惊。
马尼拉刚刚落入科恩手里才过了多久?两天,还是三天?
连城里的模样都没看清楚,一大早的就被莫名其妙冲来的一伙人赶出来了,仗打得莫名其妙,科恩想想就窝火。
这股火气渐渐压倒了他的理智,片刻过后,他高声喝道:“起锚,船离岸,到三百码外的落锚!”
左右闻声而动,这个命令没有问题,城里的荷兰人都已经撤出来了,连附庸的黑人士兵都没有拉下,只有马来炮灰还在里头和明国人纠缠,船离岸大家没有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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