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爵士仍然一脸不高兴,仿佛去到澳门是丢脸的行为一样,但想了一阵之后,他只能接受这个安排:“那就先过去吧,看看再说。”

        接下来,他一路走一路开始数落安奎拉的种种不是,咬牙切齿的扬言要向西班牙国王痛陈他的罪过,末了,他像才想起来一样突然问道:“安奎拉现在在哪里?”

        “总督大人留在圣地亚哥城堡里了。”军官卡多索晦暗的脸色毫无生气:“我最后逃出来时,他还在城墙上指挥作战。”

        “哦?”富拉尔眼睛亮了亮:“他能坚持下来吗?”

        “不可能的。”卡多索摇摇头:“荷兰人把炮拖上了岸,人数也占有绝对多数,城堡陷落只是时间问题,爵士,我们是不可能赢的,总督派我们送你出城一定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

        “他早就料到了?是啊,他早就料到了!”富拉尔怒吼起来,把手杖在空中挥舞:“他对我说,没事,荷兰人只是在骚扰,等他们走就行了。可现在呢,马尼拉丢了!”

        他声色俱厉的指着卡多索道:“这都是你们军人的责任,没有尽到一个西班牙军官的义务!”

        “可我是葡萄牙人。”卡多索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

        “没什么,爵士,我刚才说了,猎头族在这一带活动,我们还是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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