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排成一个纵队,沿着前面人的脚印,没头没脑的跑着,顾不得时不时的有人摔倒,后来者就踩着摔倒者的脑袋继续跑。

        数数人数,大约有一百多人。

        “啊~~”

        富拉尔爵士发出一声要命的呻吟后,终于坚持不住了,他从两个剑盾兵的手中滑落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脸如酒醉的人一样潮红,双手连摇,低头喘息好久才破音道:“我走不动了~~休息一下~~~”

        队伍停下来,后面的人同样跑不动了,他们像一条长蛇的身体一样在富拉尔爵士左右停下,扶着附近的树,大口喘息。

        一个年轻的军官从后面走上来,对富拉尔道:“爵士,这里离马尼拉城还不够远,依然不安全,还是再走一段吧。”

        “不走了、不走了!”富拉尔把手杖在泥巴地里重重杵下:“再、再走,不等荷兰人追过来,我就死掉了!”

        “可是……”军官的板甲上有血迹,左手也包着渗血的绷带,右手提着一只短铳,紧张的四处观察着道:“这里是邦邦牙人的地盘,这些土著人和我们有矛盾,若是碰上了……”

        “哪又如何?”富拉尔爵士双手拄杖,瞪眼道:“你们打不过荷兰人,还打不过猴子?”

        “平时当然不怕,但现在……”军官咽了一口唾沫:“听说这里距离猎头族的狩猎范围也不远,爵士,你知道的,那些野蛮人比猴子还可怕,一旦真的遇上他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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