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胖子正在爬窗户,一只脚已经翘到了窗外,看起来要跳出去。
许成久猛扑过去,他一身文官官袍累赘臃肿,居然能像只含恨抱怨的疯狗般的一把将吴胖子压在了身子下面,挥起不怎么有力的胳膊死命地打。
边打边骂:“叫你派人杀我,叫你派人杀我!我锤死你!”
吴胖子双手抱头,一边用双腿用力蹬许成久的肚皮,一边惨叫:“啊~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许成久更气了,打得愈发的狠:“打死你是轻的,老子咬死你!”
他一口咬下去,正中吴胖子的额头,血一下就冒了出来,吴胖子杀猪一样叫,嘴巴一张,正好反咬住了许成久的右耳朵。
这下换做许成久叫了,两人在地下抱成一团,滚做一堆,把缩在墙角的惠州通判看得几乎闭住了呼吸。
聂尘一直躲在圆桌后面,静静地判断着形势。
他当然不会傻到会认为这场宴席上出的这些岔子是意外,也不会认为锦衣卫出现在这里是他们喜欢给人唱歌伴奏。
这一切,都一定有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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