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是有血性的人,喝令船老大将自己这条一百一十料的座船冲在了最前头,船头刚一过鸡笼港那道长长的防波堤,他就趴在船头的船板后面,紧张地朝港口里面张望。
鸡笼港里,静悄悄地毫无反应。
有十来条落了帆的船,靠在码头上,没有生气地随着浪涌一起一落,船上无人。
条石砌就的码头上,同样不见一人,空荡荡的宛如荒野,甚至目力所至,能清楚地看到码头后面那排木头栅栏,以及栅栏后面连绵无边的瓦顶。
那是货仓,堆满了价值连城的各类货物的货仓,向来有鸡笼团练看守的要害之地,此刻也不见一个人守卫。
整个港口,好像无人区一样,见不着半个人影。
王富贵预料之中的,人来人往船流如梭的景象,没有出现。
不过细作说得不错,许许多多的红灯笼挂在码头各处木杆上,喜庆的红色表示今天确实是妈祖的生日,是海上人们的节日。
人呢?
王富贵更加紧张了,他嗅到了空气里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他将视线放远,发现在稍远处的地方,有大片红光映亮了天空,将黑未黑的苍穹被照耀得红了半边天,有嘈杂的声音从那里响起,听起来还有鼓儿钹儿等乐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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