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愤怒,但无可奈何,这是朝廷的意思,你个福建巡抚要闹哪样?能闹哪样?
于是不高兴的情况下,南居益想找个没头脑来处理这事。只是偌大的巡抚衙门,谁都知道海上的这些杀神没一个是真的想跟着朝廷混的,接受招安不过是想换个合法的身份来继续搞走私赚钱,披上虎皮还能吓唬其他海盗,进而垄断海上贸易。
到这些杀神的地方去宣读朝廷诏书,胆儿得肥才行,前几年有个海盗也是接受招安,宣诏的人过去刚读了一半,海盗们就听出朝廷在玩他们,心头火起当场就砍了那兄弟,脑袋送回福州示威,那一任福建巡抚只能看着首级干瞪眼。
推来阻去之后,沙舒友被很不厚道的上司推了出来,美其名曰这人很实在,很踏实,很能干,很细致,很有责任心,很……总之很多优点。
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合群。
不收贿赂,不近人情,同僚之间有个熟人想疏通关系,他长期冷言冷语,不卖面子也就是了,偏偏还公事公办,弄得旁人很尴尬,有时候连上司的面子都不给。
这样的人,自然要背些黑锅的,比如这次。
按察使司负责海防道的副使很高兴的把他推荐出来,信誓旦旦,只要他沙舒友去,必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是希望我死得妥妥当当的吧,沙舒友迎着海风,冷笑道。
不过明知是挨整,他还是坦然去了,因为身上的这身官袍。
既然穿了这身袍子,就该干这行当的事,不以事烦,不以己忧,食君五斗米,尽我一身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