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聂尘出手,郑芝龙照例的抢在了他前面,手持苗刀从盾车侧面抢身跳了出去,一步跃过了壕沟。

        “挡我者死!”

        他大吼着,苗刀高举过头,力劈华山般的砍中一个仓皇不知所措者的肩头,那人身形瘦小,这一刀几乎将他劈成了两半。

        惨叫声中,鲜血狂喷,血淋淋的场面几乎令人窒息,站在土垄前拿着刀枪的奴隶们被吓呆了,腿肚子发软,直接就跪了下去,埋头求饶,但更多的人发声喊转身就逃。

        土垄不过半人高,逃命的人可以一跳而过,但土垄后面,是正在用火枪开火的察猜们。

        没有提防的,逃命的奴隶撞得这些棕色皮肤的人一个踉跄,连火枪都差点脱手。

        察猜正在紧张的填弹装药,没有想到本是屏障的奴隶反过来冲撞自己,怒从其心头起,调转火枪把枪托冲着撞上自己的奴隶就是一下,吼道:“转回去,拿起你的刀!”

        奴隶晕头转向,头上挨了一下,原地转了一圈,认清土堡的方向后,继续仓皇逃窜,要不是察猜要用火枪向前射击,他恨不得直接毙了这个怕死鬼。

        不过这些奴隶本是渔民,怕死似乎是应当的啊。

        察猜来不及干掉这个从渔民变成的奴隶了,当他举起火枪,抬起手臂时,聂尘一只脚踩在土垄上,另一只脚踢中了他的下巴。

        绷直了的脚背正中下颚骨,察猜在向后倒去的时候,清楚的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仿佛就在自己的耳畔响起,无比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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