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皱着眉头拿起来,瞄了一眼:“……天地难容、人神共愤。州吁安忍,瘀伯日寻……欲其长久,其可得乎?其罪一也!”

        他反手就把纸丢到地上:“这他娘的写的什么玩意?”

        “原文是隋末唐初时李密讨伐洛州的檄文,被松浦健拿来几乎一字不改的用了。”聂尘抿着茶水呵呵的笑:“除了名字,其他的都没改。”

        “你怎么知道?”李旦这回是用正眼看的聂尘:“你莫非看过原文?”

        “当然。”聂尘鼻孔朝天,把茶杯端在手里做学究状:“不然我怎么揭穿他?”

        李旦露出微笑,他对聂尘文武双全的本事越来越喜欢了,这小家伙,跟自己年轻时很像啊,耍心眼斗手段一点不落下风,还这么有学问,认真说起来,可能比自己年轻时还要强一点点。

        不过,他是不会承认的。

        要保有前辈的面子,赏识就可以了。

        自然,聂尘也不会告诉他,窥破这篇檄文是抄袭的并非自己、而是洪升的事。

        这样苦涩的原文,自己怎么可能看过?只有深受科举毒害的洪升才有可能看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