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柳生十兵卫大人亲自过来……但我等职责就是守着聂桑,不可让他擅自出去,这令我们很为难啊。”虽然充满惧意,看守仍然小心的表示了拒绝,强调道:“而且这是征夷大将军的命令,我们也不敢违抗。”
柳生十兵卫唯一的一只眼睛在灯火下闪闪发亮,他的右手按上了腰间刀柄,这个动作又令两个守卫立马再退了一步。
十兵卫没有拔刀,冷冷的道:“命令是不得让他擅自出去,现在是中纳言大人请他过去,这能一样吗?”
“呃,这个……”看守一窒。
“忠长大人是大将军的亲子,因为关心春日祭上献礼的大事,方才深夜不休的一直工作,你们算什么东西?竟敢妨碍大人的事?若是将军问起,你等的首级不保!”
“但是……”看守还想辩解,另一个看守却机灵得多,凑过去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然后急急的让开路来:“十兵卫大人请便,聂桑就在里面。”
柳生十兵卫把双手朝袖子里一抄,点一点头,大步的走入小门里。
片刻功夫,揉着眼皮打着哈欠的聂尘就被柳生十兵卫带了出来,两个守卫退到一边,不敢阻拦,躬身任凭十兵卫带着聂尘远去。
等到两人消失在夜幕远处,两人才敢抬头,额头上竟然都是一层细密的冷汗。
“不愧是大将军封赐的剑豪世家三代目啊,这杀气,真是凌厉,刚才那一刻我真的以为他会拔剑杀你。”
“我也怕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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