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洪升方才松了口气,擦擦额头的汗,一迭声的道:“多谢聂兄,多谢聂兄,只要聂兄不嫌弃,我一定为聂兄鞠躬尽瘁!”

        “好好,我们也吃完了,不如请洪老弟带路,我们去船上看看?”聂尘微笑着伸手示意。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洪升得了准信,心情大好,搓着手往外走:“船我一大早就令人去收拾了,此时过去,正当其时。”

        杂役收了食盒,洪升抬步头前引路,聂尘招呼自己的几个人,一起跟着他出了门。

        出门走的后门,众人都戴了斗笠,低调的上了街。

        郑芝龙和聂尘有意落在后面,悄悄的说话。

        “你相信他?”郑芝龙眯着眼,盯着前方洪升的背影目光闪烁,眼里仿佛有万千含义。

        “谈不上信任,只不过觉得此人可用,我们在这边人生地不熟,有他方便些。”聂尘似乎随意的答道。

        郑芝龙却摇摇头:“怕是李旦给我们安的桩子。”

        “船都给你了,安个桩子又怎样?”聂尘笑一笑:“我们在倭国毫无根基,就算是根桩子也得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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