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殷勤伺候自己的两个年轻人,翁掌柜露出一丝笑容,他坐在凳上,对两人说道:“今晚的事,你俩受委屈了。”
“那鸟公子,太嚣张了。”郑一官本就不忿,翁掌柜一提起,立刻就发作:“他广盛商行不就是仗着县令吗?怕他什么?澳门又不是他说了算,凭什么欺负我们?”
“人在江湖,不是人踩我,就是我踩人,不足为奇。不过聂尘也让他难堪了。”翁掌柜笑道,眯眼看聂尘:“我还只道你仅仅识字断文,没想到还能吟诗作对,那首词真的是你临场现做的?”
聂尘心中道声惭愧,然后面不改色的承认:“是。”
郑一官朝他竖大拇指:“写得太好了,我都想学一学,那歌唱起来好有劲道,你教教我。”
“你当个伙计,实在委屈了。”翁掌柜叹道:“你懂蕃文,又有文采,该考学走仕途,今后光宗耀祖才对。进我商道,实在浪费,不如我向东家举荐举荐,让你……”
“多谢掌柜美意,我心领了。”聂尘忙道,考科举进学堂是要研究八股古文的,自己在这方面有几斤几两心中清楚,吟两首诗还能装装逼,真要上阵写点状元文,把自己杀了也做不到。
“家父生死未卜,我哪里还有心情考学攻书,只想着在靖海商行好好做事,这边近海,过往船只很多,说不定能向水手船家打听到家父消息也不一定,等有了消息,不论好坏,我还要归家探母,以尽孝道。”
说到这里,想起跳海的便宜老爹,他还黯然掉了几滴泪。
翁掌柜看他伤心,心中感叹,暗想真是好孩子。于是赶紧的劝慰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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